光量子計算芯片是上海交通大學物理與天文學院金賢敏團隊通過“飛秒激光直寫”技術制備出節(jié)點數達49×49的芯片,是世界最大規(guī)模的三維集成光量子芯片,也是國內首個光量子計算芯片。2018年5月,美國《科學》雜志子刊《科學—進展》發(fā)表了金賢敏團隊光量子計算芯片的最新研究成果。
近年來,關于通用量子計算機的新聞屢屢見于報端,IBM(國際商用機器)、谷歌和英特爾等公司競相宣告實現了更高的量子比特數紀錄,但幾十個甚至更多的量子比特數,若無法全互連、精度不夠且難以糾錯,通用量子計算依然難以實現。與之相比,模擬量子計算可以直接構建量子系統,無需依賴復雜量子糾錯。作為模擬量子計算的一個強大算法內核,二維空間中的量子行走,能夠將特定計算任務對應到量子演化空間中的相互耦合系數矩陣中。當量子演化體系能夠制備得足夠大并且能靈活設計結構時,可以用來實現許多算法和計算任務,展現出遠優(yōu)于傳統計算機的表現。
近日,中科院傳出一條驚動全球科技界的好消息,我國已經成功研制出新型芯片--光量子芯片,且該芯片一旦研發(fā)成功,即可解決EUV光刻機被卡脖子的問題。隨著科學技術的發(fā)展,人們已一只腳邁進了智能社會的門檻,大量智能電子產品隨處可見。隨著社會智能化的發(fā)展,芯片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已成為手機、電腦、智能汽車。航天、物聯網等行業(yè)發(fā)展的基礎。
眾所周知,我國進入半導體行業(yè)較晚,技術積累薄弱,國內企業(yè)在發(fā)展的過程中,太過于注重品牌知名度的提升,將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輕資產行業(yè)的發(fā)展,忽視了重資產行業(yè)的重要性,再者就是西方國家為了限制我國科技的崛起,早在幾十年前就簽訂了《瓦森堡協定》,禁止向我國出口高尖端技術。受多種因素的影響,國內企業(yè)發(fā)展所需的芯片大部分從西方國家進口。芯片過于依賴進口,對我國科技的發(fā)展而言真的不是一件好事,華為的遭遇就是很好的證明!
2020年5月,美國為了絞殺華為,突然修改世界半導體行業(yè)規(guī)則,禁止全球使用美國技術超過10%的半導體企業(yè)與華為合作,直接引發(fā)了華為的芯片危機,業(yè)務發(fā)展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如手機業(yè)務,已從世界第一大手機廠商的寶座跌落,今年第一季度國內市場份額從44%暴跌至16%,海外市場份額從去年的18.9%跌落至4%。美國之所以欲將華為置之死地而后快,并不全是因為華為在5G通信領域打破了高通等美企的壟斷,成為通信領域新的領頭羊,主要是因為華為強大的研發(fā)能力!
智能時代,芯片是核心。芯片對于智能設備的作用就好像人類的大腦對于軀殼的重要作用。在人體的腦部,有一個神經中樞系統,它控制著人類的行動和想法。一個聰明的人,一定有一個聰明的腦袋。智能設備同樣如此,一個優(yōu)秀的智能設備,一定有一個強大性能的芯片。
芯片的性能強大與否與其所能承載的晶體管數量息息相關,數量越多,處理數據的能力越強,耗能越低。所以縮小晶體管的體積一直是芯片技術追求的目標,現在世界上最高端的芯片技術是3nm,不過在我們日常的生活生產中,像3nm和5nm這樣的芯片很少被應用,反而是28nm,55nm技術的芯片適用更普遍,這和時代的發(fā)展有關。
在我們這個時代,3nm和5nm的生產成本過高,也沒有更廣闊的適用。不過在時間的作用下,3nm,5nm的高端技術遲早會成為主流,而28nm,55nm的使用會變得更加低端,直到被淘汰。所以芯片高端技術之爭非常重要,這不是在競爭當下的市場,而是在競爭未來。不過我國在芯片競爭中落后了很多,在3nm芯片已經面世的前提之下,我國能夠自主生產的芯片最多只達到14nm芯片,距離3nm還有7nm,5nm的門檻要跨過?,F在我國被老美打壓,想要突破一代都需要耗費龐大的人力精力,并且等我國實現了技術突破,可能最高端的芯片技術已經變成了1nm。
anadu和Imec正在合作開發(fā)用于容錯量子計算的光芯片。他們的共同目標是創(chuàng)建一臺量子計算機,一臺能夠執(zhí)行通用算法的大規(guī)模量子比特計算機,并能檢測和糾正可能影響計算的任何錯誤。他們的這種百萬量子比特計算機將利用光量子構建 ,方便客戶可以立即使用。此外,該項目的合作還包括制造可容錯的低損耗氮化硅量子電路。
在接受歐洲EE時報的采訪時,Imec業(yè)務發(fā)展經理Amin Abbasi(阿明·阿巴西)和Xanadu硬件業(yè)務負責人Zachary Vernon(扎卡里·弗農)強調了量子計算機的未來應用前景?!坝行贸绦蚩赡懿恍枰耆蒎e就能提供計算價值,例如機器學習和組合優(yōu)化就是這樣。我們通過Xanadu的云平臺向用戶提供了一些在這些領域內的應用,并發(fā)現量子計算最大的應用價值可能在于化學。但是如果沒有數百萬物理量子比特并能糾錯的量子計算設備,就無法解決這些問題。”Vernon說。
Vernon補充道:“量子計算在充分發(fā)揮其應用價值之前,必須克服的最大障礙就是噪聲。要具備強大的糾錯能力,實現容錯優(yōu)勢,優(yōu)良的制造材料、高質量的光刻工藝和芯片封裝至關重要。”對于某些特定計算任務,采用能實現指數加速的量子計算可能比經典計算更合適。而當下量子計算實用化的一個核心挑戰(zhàn)是要實現容錯,也就是在有噪聲的情況下,可以執(zhí)行不超過某個閾值的長度或大小的計算。因為在最基本的層面上,量子計算機可視作一臺利用量子門轉換并測量特定狀態(tài)的量子比特的機器,而在這些特定狀態(tài)下,量子門已經利用了糾纏性將不同的量子比特融合,所以不可能描述出單個量子比特的狀態(tài)。
要知道,我國是屬于芯片行業(yè)起步較晚的國家,技術和人才儲備都很薄弱,我們要想實現在光量子芯片領域的領先,付出的汗水將是發(fā)達國家科研人員的幾百倍!
對于光量子芯片的發(fā)明,不少業(yè)內人士認為,其重要性不亞于計算機的發(fā)明,誰率先掌握了這種技術,誰就可以領跑一個新的時代!
筆者堅信,隨著我國科研人員的不斷付出,我們必將能在短時間內攻克光量子芯片所有技術難關,實現大規(guī)模量產,打破美國的芯片封鎖,成為新時代的領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