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動駕駛技術的主要目標是創(chuàng)造更安全的道路，無論汽車能否發(fā)出嗶嗶聲。盡管這些系統(tǒng)的目標是通過消滅駕駛員的方式提升汽車的安全性，因為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表明 94% 的交通事故都是由駕駛員的各種操作失誤造成的。但是，自動駕駛汽車能夠在路上與有人駕駛汽車共存的唯一途徑就是，接受人類的溝通互動方式。

自動駕駛汽車很可能會永遠改變我們的出行方式。但是，當其它汽車把車開得很混蛋時，控制自動駕駛汽車的人工智能系統(tǒng)卻無法把這種感受表達出來。

至少在一開始是這樣。

一個這方面的例子是：拉斯維加斯市和美國汽車協(xié)會（American Automobile AssociaTIon，AAA）聯(lián)合推出的電動自動駕駛短駁巴士 ARMA（由法國初創(chuàng)企業(yè) Navya 研制，由 Keolis 北美公司運營）是美國最先進的公共自動駕駛試驗項目之一，11 月 9 日首次投入運營，但僅在幾個小時后，就被一輛送貨的半掛卡車給撞上了，那時那輛卡車正在倒車。

美國汽車協(xié)會的一位代表稱：ARMA 的性能與最初的設計要求完全一致，但它在其它汽車倒車時自己卻沒有移動；更重要的是，自動駕駛巴士沒有按喇叭，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否則可能確實沒看到后面有車的卡車司機就會注意到。這種司機之間人際溝通最重要的工具之一，甚至不在人工智能系統(tǒng)最初的協(xié)議中。

這讓人們想知道：自動駕駛汽車真會自己摁喇叭嗎？

在這個特定的例子中，答案是肯定的，但是這個功能僅限于某些特點場景。“ARMA 確實有自動按喇叭的功能，但這種功能不是為了防御性駕駛技巧而設計的，例如，在某一物體后退靠近本車時按喇叭”，美國汽車協(xié)會的代表在一封電子郵件中解釋道。與之相反，ARMA 會發(fā)出“攻擊性”的嗶嗶聲。例如，有行人或怠速車輛之類的物體，在 ARMA 的駕駛路徑上，停了幾秒鐘后，仍然不移動時。

自動駕駛汽車能否按喇叭的問題，比拉斯維加斯的自動駕駛試驗項目有更廣泛的派生影響。

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自動駕駛汽車將與人類駕駛員共享道路，因為從道路上完全淘汰掉有人駕駛汽車可能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學習曲線，把人和自動駕駛汽車混在一起，將需要人類和機器之間形成更高水平的溝通方式，以取代支配今天道路的“嗶嗶生”、揮手示意和豎中指等溝通方式。

培育開發(fā)這些交流體系將是自動駕駛系統(tǒng)開發(fā)者最主要的工作之一，因為鳴笛和其它聲音的、視覺的預警信號對于完成駕駛任務至關重要。行業(yè)領頭羊 Waymo 一直致力于為其自動駕駛汽車制定適當?shù)膮f(xié)議來“按喇叭”，通過不同類型的嗶嗶聲向道路上的其他駕駛員傳達自己的駕駛意圖。

硅谷自動駕駛初創(chuàng)企業(yè) Drive.ai 自去年推出隱身模式（stealth mode）以來，一直在自家的平臺中強調人機交互，并分享了處于概念設計中的圖像系統(tǒng)，這些圖像能向道路上的行人和人類駕駛員提供明顯的目視提示。準確地說，該公司最新的的技術平臺可以自動鳴笛來回應道路上的場景。但比起給汽車裝一個喇叭來按，Drive.ai 首席執(zhí)行官薩梅普·坦登（Sameep Tandon）有更廣泛的關注點。

他在一次電話采訪中說：“我們對汽車如何與外界溝通以及如何借此來增強信任這個問題非常感興趣。我們怎么知道這輛汽車會對它正在做的事情保持透明呢？或許可以用這個辦法：如果它確實感知到了危險，它就應該能夠把它表達出來。”

然而，用信號傳遞意圖是一種雙向溝通的方式。坦登說，人們需要調整他們的預期，以幫助自動駕駛汽車發(fā)展。

“一般而言，建立自動駕駛汽車的溝通體系需要靠個人和全社會的共同協(xié)助。這樣人們就會明白，這些都是機器人，在它們周圍，我的行為方式應該表現(xiàn)地有所不同。”他說，“這不是那種存在一種辦法能解決每個問題的事情，而是需要全社會共同努力才能實現(xiàn)目標。”

原 nuTonomy 首席技術官、被德爾福收購后擔任首席科學家的埃米利奧·弗拉佐利（Emilio Frazzoli）也認為，在自動駕駛汽車溝通方式方面的合作是實現(xiàn)自動駕駛未來的關鍵，但 nuTonomy 的自動駕駛汽車目前還沒有按喇叭的協(xié)議。在一次電話采訪中，弗拉佐利表示，nuTonomy 將重點放在完善控制閃光警戒燈與主動發(fā)信號的系統(tǒng)。他認為這些系統(tǒng)比喇叭更常用，因此也更重要。

這并不是說，音頻提示被完全排除在 nuTonomy 的平臺之外。“就我個人而言，我討厭按喇叭和這樣做的人。”弗拉佐利表示，“我們讓自家的汽車向附近的有人駕駛車輛表達自己對他們的行為感到‘惱怒’的一種方式是：播放‘星球大戰(zhàn)’中憤怒的 R2-D2 聲音。這很酷，因為這被認為是粗魯?shù)?，但它讓人們思考他們可能做錯了什么。這套系統(tǒng)運作得很好。”

自動駕駛技術的主要目標是創(chuàng)造更安全的道路，無論汽車能否發(fā)出嗶嗶聲。盡管這些系統(tǒng)的目標是通過消滅駕駛員的方式提升汽車的安全性，因為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表明 94% 的交通事故都是由駕駛員的各種操作失誤造成的。但是，自動駕駛汽車能夠在路上與有人駕駛汽車共存的唯一途徑就是，接受人類的溝通互動方式。

對于開發(fā)自動駕駛系統(tǒng)的團隊來說，這是一個必須攻克的難題。就像美國汽車協(xié)會的代表所認為的，自動駕駛短駁巴士 ARMA 之所以發(fā)生車禍，部分是因為它的行為不像人類的司機。Waymo 的工程師正訓練其自動駕駛汽車識別理解“嗶嗶聲”，最終目標是給平臺提供與“有耐心、經(jīng)驗豐富的駕駛員”相同的能力。

制造出成功的自動駕駛汽車的關鍵是——在不受任何干擾或身體缺陷的影響的同時，采用最優(yōu)秀人類駕駛員的所有正面特征。對汽車鳴笛的管理是這一謎題的一部分。

隨著越來越多的自動駕駛汽車在街上出現(xiàn)，比如 nuTonomy 最近與打車應用 Lyft 一起在波士頓發(fā)起的試驗項目，司機們將需要練習有耐心。也許我們應該做好準備，對待那些滿載傳感器和攝像頭的車輛，就像在交叉路口對待帶有明顯標志的教練車一樣：當它們在附近的時候，給它們一個寬闊的泊位和一些額外的注意。

但是，不要指望這些機器人在駛離前向你揮手致謝。